主唱站在最前方,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火光中成了流动的熔银。
他仰起头,嘶哑的嗓音里裹着岩浆,如滚雷,如山崩,“舌尖舔舐太阳的光芒,将天空烧成我的主场——”
在他开口的瞬间,那只凤凰再次发出了一声尖啸。声浪与火焰重叠,道道火柱冲天而起,整个场馆被火焰铺满了。
鼓手正疯狂地砸下鼓槌,每一下都啮合着心脏跳动的轨迹。
火焰在鼓点中翻滚,节奏越来越快,越来越密,像有一支正在火焰深处行进的大军,沉闷而有力,踏着心跳,一步一步逼近。
舞台上的岩浆湖面忽然拱起了一座凸起。
一座由岩浆凝成的阶梯在火焰中缓缓升起,每一级黑色岩石台阶的缝隙间流淌着赤红的熔岩,台阶一级一级地向上延伸,像是要通往那片正在燃烧的天穹。
主唱一脚踏上台阶,脚下的岩浆溅开火花。
他的声音像是要燃烧在火焰里:“每寸光都嘶吼着信仰,每阵风都臣服于梦想,这狂歌多嘹亮,是王座在闪光——”
贝斯的低频像地壳碎裂时的震动,吉他的高频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,琴弦的颤音如火雨砸在水面上激起的白雾,和弦撞进耳膜,连脑浆似乎都开始沸腾起来,脊椎像被接通了高压电流,不由自主挺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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