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柳条一般,随风摇曳,浑身都透着一股让人赏心悦目的韵致。
“月儿,刚刚去卫生间干嘛了?”我坏笑着问,语气色色的,甚至带上了点揶揄。
她刚略微恢复的小脸瞬间又泛起了一片诱人的羞红。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眼睛东看西看,就是不敢看我,小手在我掌心里不安地扭动着。
“去卫生间……当、当然是上……上厕所啦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说,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低吟。
“我不信。”我搂着她的纤腰,将她的身体往我这边带了带,另一只手拉起她大大的行李箱,往大厅门口走去。
她依偎着我,浑身软软的几乎全靠我撑着,火热的体温清晰传递过来。
“好月儿,小穴穴是不是湿透了,去卫生间擦了擦?嗯?”我继续追问,声音压得很低,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她耳边一些刚生的细发都被刺激得微微竖起来。
“弈,我们……我们不说这个了,好不好……”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,一双美目雾蒙蒙的,羞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她瞳孔的颜色很深,像两颗浸在水中的黑葡萄,亮得惊人。
睫毛上沾着一点点水汽,在光线下晕出七彩的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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