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知道,这一刻我无比深刻地认识到,仅仅依靠明面上的警察、专案组、帝国通报,远远无法拔除这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触角到底在这片国土上扎根到了何种程度?

        我要面对的,到底是一群怎样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何梦站在那儿,风姿绰约、言辞恳切,被亿万人视为正义的代言人。她的同僚们呢?那些也许永远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份通报名单上的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终端里甚至还有昨天中午她发给我的一条信息,“好弟弟,晚上有空陪姐姐喝酒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我婉拒了,我跟她说我快要比赛了,想拿个好名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深深的恐惧再次从脚底升起,沿着脊椎一路攀爬,像冰冷的藤蔓,慢慢缠绕上我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并不剧烈,也不尖锐,甚至不带有任何惊惶失措的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只是沉甸甸地坠在那儿,如一只无形的手,轻轻按住了我的胸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紧接着,另一股力量从更深的地方涌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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