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又在车里温存了片刻,直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完全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心翼翼,尽量轻柔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着眼睛任由我动作,偶尔因为我碰到敏感处而轻颤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这副完全信赖的模样,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充盈着胸腔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她温软滑腻的娇躯,鼻尖全是她的气息,感觉之前经历的所有危险和波折,在这一刻都不值一提,整个世界都圆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帮她穿好衣服,我自己也套回了校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处的绷带已经有些松脱渗血,但我感觉并无大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补充了些水分,收拾了一下混乱的车内,直到车厢里淫靡的气息被夜风吹散,我才隐去了张雨死状的惨烈细节,用平缓的语气,将地下工厂里发生的事情,慢慢告诉方若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趴在我胸口,静静地听着,时而因为我描述的凶险而发出低低的惊呼,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;时而因为一些细节而陷入沉默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”我补充道,“那个地下工厂,看里面一些管道和机器的锈蚀程度,绝对经营了不短的时间。规模……超乎想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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