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黄蓉顾不上宿醉的头痛和浑身的酸软,立刻派儿子郭破虏带着她的亲笔信,分别前往工部、马军司和步军司,跟进昨日的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现实却给了她一记最响亮的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郭破虏第一个去的是工部衙门。他递上拜帖,说要见陈宗立尚书。结果被一个师爷模样的中年人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是郭公子啊。”那师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真不凑巧,尚书大人一早就被官家召进宫议事了,恐怕今天都回不来。您母亲信上说的事啊……下官也听说了。只是,您知道,调用这么多军资,可不是尚书大人一支笔就能定的,要走许多流程,要会签好几个部门呢……这事儿,急不得,急不得。您先请回,等尚书大人回来了,我一定第一时间禀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破虏碰了一鼻子灰,又赶到马军都指挥使司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指挥使的亲兵直接将他拦在门外,说将军正在校场操练,不见客。郭破虏等了两个时辰,才见到一个副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副将看了信,一脸为难地说:“郭公子,调兵五百可不是小事啊!这得枢密院下令才行。张将军昨日是喝多了,酒话,酒话当不得真啊!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郭破虏来到步军司,找到了那个李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胖子正在院子里喝着茶,看到郭破虏,连屁股都没抬一下,懒洋洋地说道:“哦,是你啊。回去告诉你娘,昨天晚上本将军玩得很开心。至于那八百人嘛……嘿嘿,我们临安城也要修河道,人手紧张得很,抽不出人啊。让她别惦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轻佻无赖的语气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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