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绥绥咕咚咽下一口粥:
“自己心里有鬼,才觉得别人都有鬼。”
“砰!”
羽幸生一脚踢翻了桌边的凳子,气冲冲地拂袖而去。
她继续将碗里的粥喝完,又吃下了两个大包子,才喊宫人进来来收拾残局。
又把阮儿叫来:“明明兄长可以递话给你,为何一而再再而三要进宫见我?你帮我传话,跟他说不见!有什么补品让人送进来就是,何必我亲自去取!”
说心里话,夏绥绥一点都不恼羽幸生。
若不是夏守鹤在作妖,她俩本可相安无事。
这个夏家二少爷的行径,无不在暗示羽幸生,她和夏家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夏绥绥倒想好好请教他:这样她还怎么赢得羽幸生的喜欢和信任?
“夏美人,听说几日前圣上去你宫里发了好大脾气,”肖婕妤一脸关切,“你没事吧?切莫被吓到,肚子里的宝宝可受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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