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轮,每每有妃嫔输了,竟然都选择了表演节目。
要知道在羽幸生上船之前,这群女人要么喝酒要么耍赖,可不像现在将看家本事都给搬了出来。
就连一贯爱喝酒的沈昭仪,都敲着酒杯吟了一曲。
唯有夏绥绥,输了三局就喝了三杯。
到第四次输,她实在是有点犹豫了——孙太医说偶尔喝两杯不会有大碍,可是连喝四杯,万一影响了腹中的胎儿,夏绥绥怕司命要来提她的头。
一旁的阮儿更是急得忙拉她的裙脚,恨不得扑上来捂住她的嘴。
实在是为难。若是选择表演节目,夏绥绥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干嘛——一个足无落处的孤魂能有什么吹拉弹唱的才艺?
“夏美人,莫要磨磨唧唧,谁不知道你是个能喝的?”一干女人都开始起哄。
从头至尾,都吝于往她身上落下零星视线的羽幸生却突然开了口:“喝不了就别喝,这盘过了罢。”
夏绥绥诧异抬头,朝他看去。然而那皎皎如月的脸上没有半丝表情。
圣上开口解围,摆明了要偏袒。众人只得给面子,让这一局就被敷衍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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