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爽么?”
男人喘息着低声嘲讽道,他一只手揪住了她散脱的发髻,逼她去看自己被插得肿胀的肥穴。
她看见那肉棒在飞快的抽插中带起腻白的淫液,蔓延在二人交合处,顺着臀瓣间的深川缓缓流下。
夏绥绥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样多的水这样多的欲望,下身泥泞地一塌糊涂,腰都快被撞散了她还是想要,骚穴和她同心同德,吸着那根肉棍不愿松口。
纵然是干她干得像疯了一样,羽幸生却依旧好看得很。
他皮肤白生得干净,哪怕是此刻发丝凌乱汗液浸湿,却依旧美得令人心惊,因用力而凸起的血管显露在他修长的脖颈上,不过是给他清俊的模样增添了带着侵略性的男子气概。
羽幸生见她盯完了自己的肉棒,居然视线一路上移,在他脸上流连忘返,一时间被她的不知廉耻气极,死命往她穴里顶了数十下。
“啊~不行了、不行了!”
奶子甩得生疼,下身更是涨得又要泄了,慌乱中她只能伸出两只手扶住两只上下乱甩的胸。
他看着她,这模样实在是骚,女人乱着发红着脸,挂着高潮残留的泪痕,纤纤玉指抱着肥硕的胸乳,那因快感而坚硬的乳头此刻都泛了红。
她像是捧着一对胸要他吃似的,糜烂而可怜的骚货。
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咬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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