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儿被他这粗鲁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,两条雪白的大腿在他背后无力地踢蹬着,口中“咿咿呀呀”地叫唤:“爹爹……爹爹饶了女儿罢……女儿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周哪里理会她的哭求?

        他扛着雪儿,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,也不将她放下,只是将她那丰腴的臀儿对着自己,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,另一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,用力一分,便将那两片肥美的臀瓣掰了开来,露出了中间那早已被两人津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幽谷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儿此刻头下脚上,被老周这般扛着,那私密之处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那有些孟浪的“老汉推车”之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紫红话头,也不打话,腰身猛地向上一挺,那粗大的物事便“噗嗤”一声,狠狠地楔入了雪儿那紧窄湿热的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呀!”雪儿只觉得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下传来,那话儿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捅穿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等头下脚上的姿势,使得那话儿进入得毫无阻滞,几乎要顶到她的心口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这猛烈的撞击,她的小腹上清晰地现出了那阳物的凸痕,随着老周的动作微微起伏,雪儿看不见,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子被彻底贯穿的蛮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!浪蹄子!方才不是很能耐么?还敢跟老子拿乔作势!”老周口中恶狠狠地骂着,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曾停歇,反而愈发凶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骂一句,便狠狠地向上捣弄一下,那粗大的物事在雪儿体内横冲直撞,每一次都捣得雪儿浑身剧颤,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