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吃相,着实是有些不大雅观。
小雪抱着孩子,看着丈夫那副饿死鬼投胎似的吃相,心中又是一阵无名火起。
她这月子里,受了这许多的罪,这做丈夫的,倒好,一回来便只顾着自己吃喝,竟连一句贴心的话也无。
她越想越气,索性转过身去,不再看他。
老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中也是暗自叹了口气。
他这女婿,说好听些是老实本分,说难听些,便是有些木讷愚钝,不懂得体贴人。
只是,事已至此,他又能说些什么呢?
王顺吃饱喝足,抹了抹嘴,这才想起正事,对老周说道:“岳父大人,我这次回来,是有些事情要与您商议。”
老周闻言,心中一动,问道:“哦?是何要事?”
那王顺狼吞虎咽地扒拉完碗中残剩的米粥,又啃了两个白面馒头,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,用袖子抹了抹油光锃亮的嘴。
他看着老周,嘿嘿一笑,露出两排被烟草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,说道:“岳父大人,不瞒您说,我这次回来,待不了几日,过两天便又要出趟远门。这趟买卖干系重大,东家催得紧,怕是……怕是要个把月才能回来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神里带着几分跑江湖的油滑,却也透着一丝对家小的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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