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简直是……荒唐!荒唐至极!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儿!你……你莫不是烧糊涂了?!说这等……这等混话!”老周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拔高了几分,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,也涨得通红,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活了这大半辈子,何曾听过这等有违伦常、骇人听闻之事?!

        这父女之间,肌肤之亲已是避讳之至,更何况是这般……这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小雪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浑身一颤,眼泪再也忍不住,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簌簌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父亲面前,抱住父亲的腿,泣不成声:“爹!女儿……女儿也是没有法子了啊!这奶堵得……堵得女儿快要死了!求求您……求求您救救女儿吧!女儿宁可……宁可被人戳脊梁骨骂作不知羞耻……也不想……也不想遭这份罪活活痛死啊!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哭得肝肠寸断,那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,看得老周心都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女儿,那颗原本坚硬如铁的心,此刻也像是被投进了一团烈火之中,反复炙烤,煎熬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儿的哀求,如同千万根钢针,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何尝不晓得女儿的苦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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