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女孩之身的话,这个孩子大概会过得比现在还更加凄惨吧?
望着兀自纠结着的单纯男孩,顾小雨思索着该不该直接强上这个问题,但可以的话她还是想采用诱奸性爱这个舒适些的选项。
处在劣势之中还总露出这种不谙世事的单纯反应,如果遇到的是有良心的家伙大概还能让人发发同情心,但如果面对的是像她这样三观不正又自私自利的心怀不轨之徒,除了把人心中更黑暗的那一面勾出来外,什么用也没有。
沙哑的邀约在耳边响过后便讯息全无了,尤里乌斯并没有将脸转回去,对方除了抚摸他的乳头外就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,但他本能地知道她不单单在等待他的回应。
鬼使神差的,在令人不安的沉默之中,他的手不知怎地就开始自行动作了起来,畏颤颤地探向身下半开的裤档,像被人偶师给拉起提线的戏剧木偶那样不受控制。
细微的拉链声在寂静的房里清晰可闻,顾小雨微微睁眼,对他如此听话感到几分意外。
男孩无力地挣扎着,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简单被蛊惑,他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,怎么可以不明不白地做出这种只有关系最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。
可纵使脑海里是这样想的,肉体上他却还是克制不了自己的双手颤抖将裤链解开、抓着两旁的布料往身下褪去的动作。
带着热度的浅色玉茎就搁置在流淌着蜜汁的花穴正下方,被黏滑的汁水无声浇灌着。
顾小雨没有低头去看男孩的性器究竟是人类还是触手的模样,因为他为了抵抗堕落而露出的绝望表情脆弱得引走她大部分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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