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我本来就是因为别的事……”蔓德拉回过头来接医疗干员的话,却瞥见拐角处立着一个灰黄色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号角倚在墙边,眼神像被吸住了一般锁死着蔓德拉,蔓德拉却像是兴趣缺缺的样子,只看她了一眼,稍微低了低头就转身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疗干员注意到她扯紧了身上的制式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悠悠飘着的蔓德拉吸引了一些路人的目光,不过飘着的人也不算多离奇的事,因而也没招来什么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蔓德拉毫不在意地来到那间被借出的民宅,直接往二楼飘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上二楼,就看到那个男人单膝跪地在阳台上,双掌端在身前,一副把自己的手当作她落脚点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蔓德拉“啧”一声无视了他,侧身飘向屋内的大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胜归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干员很可靠,我只是清理了些杂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种水平的佣兵被叫成杂鱼业内的人听了会哭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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