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夫人的呻吟猛地高亢,她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向后夹住吴贵的腰,一双藕臂也反抱住他头,整个人向后仰躺,整个挂在吴贵身上。
吴贵探出大嘴,对胡夫人天鹅般的玉颈又舔又咬,空出的一只手也按住胡夫人的乳球狠命地揉搓,胯下的肉棒连续对甬道深处连续冲击着,彷佛要把胡夫人戳穿。
“我要你!我就要你!啊!啊!喔!……”
“啊~~夫人,你是我的夫人,这具身体是我的,腿是我的、腰是我的、屁股是我的、大奶子也是我的!啊……哦……!我要不停地抱着你的身体操!操!把你操到喊我相公为止!”现在的吴贵已经像匹脱缰的野马,发疯似的冲击着,任何理智也不能将他拉回了。
“天……天呐!呃……轻些……啊……!”
胡夫人满脸通红黛眉微皱,一副不堪蹂躏又欲仙欲死的模样。
吴贵的肉筋好象要彻底击垮她一般,以极快的速度冲刺着,而且每次都插到了最深的地方。
腹部与臀部发出的“啪啪”声变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清脆。
“饶……饶了……我……吧……”
这也许是胡夫人最后发出的抗议声,如果将这理解成抗议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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