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微动,胡美人眨了眨凤眼,将方才对吴贵的怒意放下,多了几分开心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她非常清楚自己的魅力,像吴贵这样的俗物,刚才只顾着来亲自己的脚,却没有欺身而上,意图做些欺上的暴行,已经算是“举止得体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做任何一个就算几经风月的色狼,怕是早就宽衣解带,强行要将自己给侵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美人站在窗台边上,语气不知是嗔是叱,娇声道:“胡言乱语!你这死人,赶紧滚回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贵见贵妃娘娘她语气中并没有太大怒意,更是放心,死皮赖脸地便在楼下说些胡话,荤话,情话……口无遮拦,却又极为滑稽可笑,让胡美人半羞半怒中,竟是笑得前仰后翻,心情愉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好一会儿,吴贵见二楼依旧毫无反应,便觉得有些无趣,口舌也干了,只得转头便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的,见那二楼窗户中竟飞出一块白布,掉在吴贵头上,遮住了他的双眼,只听见窗台上,胡美人佯作羞怒的声音传来:“拿了赶紧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贵把那白布扯下,展开仔细一看,竟是一件轻薄的冰丝亵衣,难怪刚才口鼻间满是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亵衣如此细小诱人,若是穿在胡美人的身上……吴贵越想,越是欲火焚身,回身来到大门前,想要破门而入,口中连声喊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行行好,开开门吧,老奴快要憋死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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