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叔,你可知道这研墨最忌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贵虽然宫中浸淫各类杂事多年,习得各种伺候手艺,却还真不知道太多里面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研墨啊,要一气呵成,中途不可三心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能呢半途而废,如果打了退堂鼓不想作累自己,就直接将墨锭放在砚堂上,那不一会儿,墨就会粘黏在砚堂上,不易取下。”胡美人的嗓音甜而媚,好似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注意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墨锭脱了手,去黏住了砚台,这时,直接用力拔下墨,会弄伤手,更会损伤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砚与墨两者相比,权衡取其轻,毕竟墨锭还可以再换,只能放弃墨锭,贵叔,你说是吧?”吴贵听明了这胡美人的话外之音,自然是胆中一寒,娘娘这明显是警告自己不要试图背叛她,更不要试图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既然入了这局,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老奴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贵心中一紧,手上用力,竟是把墨锭磨飞了,墨汁撒了几点在砚台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美人拂袖,虚掩俏面,轻轻笑了一声,桃花一样柔媚的眼角翘起,真当是让男人浑身酥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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