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窗户的投影,看到那个瘦小身影逐渐远去,明珠夫人好似想到了什么,从床头随手拘来那根定制的暖玉龙杵,仔细地端详起上面那温柔纯净的玉质,连玉石最常见的纹路都微乎其微,好似这一整根玉阳具乃是天地孕育,山水藏养的宝物,这清水堂能在京城立足如此之久,果然是有所仰仗,不愧于这一块招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明珠夫人却不是在惊叹这玉阳具的巧夺天工,而是想起了曾经有一根和这一模一样的真肉棒,在自己的体内抽插,驰骋,带给她后来再也品味过的欢愉和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和眼前的这根暖玉龙杵外观几乎一般无二,纯白如玉,美丽无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拥有它的男人,虽然现在还能活蹦乱跳,却再也难说,他是不是活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从修行了如今这部功法之后,还从未有男子,能达到让我经脉里的内力都躁动不平的程度。”明珠夫人双眸如同黑濯,盯着角落里虚无的黑暗,默默自语着: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让本宫的体质如此敏感,难道,这阉人是传说中的玄武之身?”空荡的寝宫无人回答,只剩清幽熏香萦绕美人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空寂静,处处乌云笼罩,国都新郑之内,众多亭台楼阁也缭绕着一层澹澹薄雾,只见随处挂着的一盏一盏灯笼,唯美而又寂静,散发出的光线柔和到了极点,清清凉凉的铺在地面青石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一阁楼雕梁画栋,檐角飞翘,挂红披彩,好不气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若仔细一听这里面的莺莺燕燕之声,便知这是韩国最为扬名的风月宝地——紫兰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灯笼挂在门外,照亮了近处的小片空地,但那更远处的黑暗,却是鞭长莫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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