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宝贝!你昨晚不是说,要在我们幽会前……看我底下为了准备好给你玩而湿透三角裤的模样吗?……宝贝!我现在底下正如你所料、如你所想的一样,早就湿得泛滥成灾了耶!”
到了这晌儿,男友也不急,哄着似地对小青说:“喔~!那好极了!待会儿等你吸鸡巴吸够了,咱们再好好欣赏它,欣赏个够吧!”
小青闭上两眼,嘴巴大大张着,仰头承受男人的巨棒在口中进出,同时不由自主将屁股在床上款款扭动;……她一面听着男人对她口技的赞美,一面随着他迸出享受般的轻吼,禁不住兴奋地娇哼出声。
……
浑浑噩噩之中,她彷佛像身外的另一个人,目睹自己此刻巴着男人,仰头、张嘴,像个容器般,被粗大的阳具一戳、一戳地插进去、抽出来、又再插进去、抽出来的景象。
……
而那个男人,先是以手托着小青的头,将她往自己的肉柱上推送,然后换成以手揪住她一头黑发,往粗长的肉棒上连连扯、拉;使她因为受制于操纵、完全不能自主,只能大张着嘴,被插入的时喉中迸出哽噎的声音;又在阳具抽出时,嘴唇紧匝肉茎,被拖扯得整个上下巴突得长长的,而她喉中迸出的声音,则换成了尖细、高昂、却美妙婉转的呻吟。
……
男人兴奋地低吼着:“真好!你这张真会吸男人、吃鸡巴的美妙巧嘴!真能叫男人舒服、享受、陶醉哪!……张太太!”
同时更剧烈地扯着小青的头发,将她的头往自己阵阵挺送的阳具上“惯”、一面瞧着她被搞弄得楚楚可怜的模样说:“你就是爱这样被男人插的!对不对?……张太太?你这张嘴生来除了吃饭、使唤人、和打电话之外,大概就是专门给男人鸡巴插的吧?”
小青承着那根抽插在嘴里的大肉棒,每当它深深戳进自己的喉咙,感觉那颗龟头的撞入,就像要撑进食道一样,几乎令她哽噎不住、呕吐出来;但每当男的阳具往外抽出时,却又令她禁不住感到整个人的魂都要被抽走似的,而拼命巴住他,猛吸他那支硬棍子,吸到自己两眼紧紧闭上、眉心蹙纠在一起;同时左右、左右摇头,由喉咙迸出更激烈、更高昂的嗯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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