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玉姐回头来,奇怪地看着我在研究羊皮。
“练功啊!”
我嘻笑着回答,边把大鸡鸡往上用力顶了几下。
“‘哟细啦(闽南话:要死啦)’,你好坏!竟……练在这……”
脸红得象红苹果。
“为什么不行?这可是你老爸给的耶。”
“那也不能乱练啊!你看得懂这字吗?”
“当然看得懂,这不就是大陆简体字嘛!很容易的。”
“那……看得懂,也不能随便练啊,你能明白它的意思吗?”
“哈哈!这你不用担心啦,我有两个师父,练过两年气功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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