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的四周边缘,是那如同括约肌般收缩、层层叠叠的精美浮雕褶皱,中央则是一个向下微微凹陷的、铺着同样暗红色兽皮的圆形睡卧区。
而床头的位置,则被雕成了两个高高耸起的、圆润饱满的“臀瓣”状靠枕。
整张床散发着一股冰冷而邪异的气息,仿佛只要躺上去,就会被这个巨大的“屁眼”所吞噬。
我的视线艰难地从那张屁眼大床上移开,转向房间的角落。
那里摆放着一个造型古朴的青铜香炉,足有半人多高。
然而,香炉里此刻正袅袅升起的,并非清雅的檀香或安神的药香,而是一股…浓烈的、带着一丝焦糊味的粪臭!
我定睛看去,只见那香炉之中,正燃烧着一些已经被风干成块状的、黑褐色的、酷似某种动物粪便的“燃料”。
“她…她竟然用屎来当熏香?!这…这不可能…”
一种强烈的恶心感直冲我的喉咙,我忍不住弯下腰,剧烈地干呕起来,但除了酸水,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清音对我的反应早有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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