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墙角,那里靠着一把早已卷了刃的练习短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八岁时,师父送我的第一把剑,可惜我练不明白,只好改练伞。”她走到我身旁,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和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看向书桌上,那里压着一幅略显稚嫩的书法作品。“那时候刚学写字,被师母罚抄了一百遍门规。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个没有过去的人,在这一刻,仿佛正通过这些充满了岁月痕迹的物品,“”着她的历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出手,轻轻抚过那冰冷的剑刃,仿佛能感受到她当年练剑时的汗水;我看着那稚嫩的笔迹,仿佛能看到她撅着嘴、不情不愿抄书的可爱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看懂了我眼中的羡慕,拉着我走到梳妆台前,从一个上了锁的小盒子里,取出了一支朴素的、不属于离恨楼风格的旧木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情变得复杂而温柔,轻声说:“这是……我仅存的、关于我亲生父母的一点念想。现在,也给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再说下去,但我心中却已掀起滔天巨浪。她给我的,早已不止是她的身体,而是她完整的、毫无保留的过去与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拉着我在她的床沿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邵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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