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才不能关,”他停下来转头看我一眼,“关起来就真的是畜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时间没接话。他已经转身去打理那些奇异植物,像是刚才那句不过是天气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温室确实不大。可我忽然有点怀疑,是不是他专门造来关住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每天都会进来照顾这些?”我想换个话题,却不太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偶尔吧,”他语气又恢复原来的温度,“不过如果你喜欢,我可以每天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语言又死掉了,只能干巴巴地走到他身边转移话题,把问题抛回给他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是梦香草,”他蹲下来拨开一片银绿叶子,语气像在讲故事,“古时候有人把它种在窗前,说是可以让梦变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看那株植物,边角有点枯黄,像是被什么啃过,又问:“甜的梦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,站起身,距离靠得比刚才更近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确定你梦到我,是不是甜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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