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太习惯这种肌肤之亲:“你挽上瘾了?”
他看着我,没有回答,而是问:“学生偷拍,你不要紧吗?”
“哦,那个啊。刚才你结帐的时候,我私信她们撤销了。”我耸耸肩。
“是吗?如果你需要律师,可以跟我商量,”他只是淡淡地说,带着我到一间小店。
“你在担心我吗?”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,抬头望向他的侧脸。
“也许是吧?”他理了理衬衫,又帮我整理领口:
“我是在展示和你‘共生’的诚意。”
我轻笑一声,不争气地老脸一红:“听起来像某种寄生体协议。”
他看着我,神情却意外地认真:“不是寄生,是共生。你给我三分之二的情绪,我给你四分之三由理智和经验推导出来的关爱。”
“…………你这算谁占便宜?”我抬眼望他,嘴角却忍不住翘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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