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滚动着喉结缓缓退开,但脸还是离我很近:“最后的警告,你确定要继续试探我吗?”
看到是触手怪我有点兴奋,就这么撕下胶布,把手指怼进他的口里,动作一气呵成。
我是触手控,我有罪。
他盯着我的眼神变得晦暗而愉悦,而我只感觉到他嘴里还有别的什么纤毛组织在缠绕、抚过我的伤口。
以前做身体检查、抽血时候的那种异样感,现在也感觉到了。
他不舍地抽离我的手指,但加大了沙发咚我的力度,低头看着我,就像我变成了什么危险又稀珍的上等食材。
我知道我真的踩到线了,汗流浃背,但很快,沙发也变成血肉组织塌陷了。
“你这种不知死活的美味房客还真是……少见。”
“我就当作是成交了,不过……你很贫血,为了能让你持续供血……我可以折衷一下……”
他就这么吻了上来,起初是带着某种分析性质的、冷静的压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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