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第一反应不是“哇好人”,顺口就说:“你是那种开冰箱放尸体的连环杀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眨了眨眼,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理解你的怀疑。那你想不想看看房子?你不用立刻决定。反正你今晚看起来,也没别的地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一落,我的行李箱嘎吱一声倒在地上,像是被冒犯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,又看着他那张“天生不是来混人间”的脸,将错就错:“…………可以。但我先警告你,我很穷,真的就只剩下一条裤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,露出一排牙齿,白得很假,好像不是为了笑,而是为了展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喜欢特别的租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生存需求面前,安全和防范意识全部都倒海里,这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这么跟着他上车,然后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开得很稳,窗外都是我不熟悉的景色。车里还飘着一点香味,像是皮革和某种贵到没名字的香氛混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默默打开手机,给在做夜班客服的朋友发讯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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