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把注意力放在手机的找房软体上,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把青柠冰水喝完了。
店员小哥看我哭红眼的样子,递给我一盘papadam(印度薄饼),这应该就是社会上为数不多吊着我一口气的人间温暖了。
我滑过了许多的找房软体,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,房产代理都下班了。银行户口只剩下三位数,我实在是不想花钱住酒店。
于是,我抬头,看了看对面街的酒吧。
我咬咬牙,拖着行李走到酒吧里,不是为了买醉,是想碰碰运气。
我并不是一个派对咖,但常常听说这些地方偶尔会有需要陪伴的人出没,而我已经没得选了。
酒吧的灯光太昏了,我连吧台都差点撞上。
坐下后,我低头看了眼自己,身上穿的是一件洗到有点起毛球的家居卫衣,搭一条早就褪色的中长裤,脚上还是凉拖。
身边的行李箱嘎吱嘎吱地响,像是提醒所有人:这个人被丢出去了。
我清了清喉咙,鼓起勇气跟坐隔壁的十元秃男人说:“嗨,请问…………你一个人吗?”
他上下扫了我一眼,没回答,站起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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