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小青不禁连想到:自己和情人这几天来的亲密行为,口交、性交都已做过;唯一还没有经历的,就是玩屁股这一项了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而小青一想到肛交,就记得自己跟加州现任男友幽会时,试了好久,怎么弄都弄不成,只有放弃了改用塑胶棍来插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后来,和儿子的家庭教师--坎,才第一次上床,却玩得成,而且让他弄得舒服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此对这种游戏乐此不彼,每次跟坎幽会,还都少不了一定要玩肛交哩!(参阅小青的“故事”、小青的“韵事”。)

        正是这个原因,当小青一比较自己和男人的关系时,就会不自觉地认为: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要肛交,一定要跟没什么感情的男人玩,才能玩得出味道。反而,和自己爱的男人上床,弄屁股却会弄不成,勉强玩玩不好,反而更扫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,起先在天母,看见刘婧让两个大男孩同时插进前后两个洞洞,她会那么欲仙欲死的疯狂、陶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而自己在清晨的淫梦中,被家里的两个司机捆住双手,“双龙抱”式的被两根钜棒同时插在阴道、屁股眼里,得死去活来的滋味,也更令小青对这其中的道理深信不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现在在“新情人”的面前,小青不禁对自己是否也能玩这种游戏,产生了怀疑、失去了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床旁的收音机里,仍继续播放出旋律激昂、节奏急促的乐声;和小青这时左也不该、右也不是的失措,形成荒谬的对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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