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不知应该惧怕还是狂喜的小青,感觉全身像着了火般的,迫切需要甘霖的浇洒,但脑中仍然浑沌而模糊不清;只记得自己曾经如在梦中受到强烈刺激的刑罚,像不知在何处被逼出了尿似的,膀胱、子宫里突然都空洞洞的,令自己阴道中又骚痒难熬得亟需一根大阳具插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,眼前这个连名字都搞不清的男人身体,从胸膛到肚子都长满了西洋男人才有的体毛;他又粗、又长的肉茎底端,茸茸的、橙红色的阴毛,更贲张得像一把中烧飞舞的怒火,看在小青眼里,教她立刻抑不住狂热地就用英语喊出了: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~!……快给我吧!求求你,快把……大鸡巴,插到我里面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了吗,甜心?想要男人给你快乐吗,可爱的金柏莉?”强尼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先充斥在房间里的僧侣咏唱,不知何时已换成女人们欢愉的吟颂,和着八○年代流行的迪斯可音乐节拍,还夹杂了阵阵男女作爱时的喘息、呻吟、与淫靡靡的哼声、呼吼、浪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在小青耳里,彷佛刹那间从刑罚的恐惧中解脱了出来,忘却了一切难耐和不堪,兴奋无比地对男人唤着: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想啊,宝贝!……都快想死了~!……快来,来我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青两眼淫兮兮地瞟着强尼,但她除了身体鲜活而敏感之外,整个心智、思维却仍然迟钝、呆滞;只有一个强烈的意识支持着她无比激昂的情绪: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要男人立刻进入自己的身子里,让她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是谁、他将会用什么方式对待自己,也都不重要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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