孢核不是脑控。
那是感情转译器。
它会让他【梦到自己其实爱我】,哪怕这爱的方式是恐惧,是嫌恶,是哀伤——这些都是极度情感的变形,只要能【被感觉到】,就能被孕育。
人类常说爱是相互理解,但我们的爱是:我让你感觉,你就会怀孕。
孢胎很快就在他体内成形。我用蛆浆补汤安抚他的夜惊,他一边骂我变态,一边把汤喝完,像是喝下一口痛苦的认命。
我很满足。
这不是胜利,是启示。
我每天记录他身体的变化。
银纹浮现时,我会为他抹上防裂黏膜;孢核发亮时,我会在他耳边唱出我从脑壳共振中创造的频率曲调。
他说那些声音像是腐水泡裂的声响,但我知道——那是我爱的【声纹】。
那些声音里,藏着我对他的全副执着与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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