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可…爸爸…我想继续长大…请给我你的一点点记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那不是他说的,那是——蛆宝宝在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说话了……?”柴可惊恐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真的说,是用神经链里的残留频率复制你的语感。”皓说,然后补充:“就像胎儿听见母亲声音,能模仿语音频率。只是这次,是你作为模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牠……要我……牺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牠只是想更靠近你。牠以为这就是爱。”皓走近,低头看着那只扭动的白蛆,语气宛如一名慈父:“你不觉得,这正是你一直无法达成的理想——创造出能够理解你的后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可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来,他对研究的执着,不就是为了找到“不背叛、不逃避、不变异”的继承性智慧?

        而眼前这条蛆,却愿意为了贴近他,去吞噬他的意识、模仿他的记忆、甚至愿意“成为”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爱,还是寄生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