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软化的地方已变成淡粉色,血管结构有些重排,他甚至开始排斥高蛋白饮食,只想喝皓熬的“蛆汤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崩溃地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眼下的黑圈扩大,瞳孔边缘出现一圈白色浊环。他的舌头对甜味逐渐失感,但对酸臭与血腥反而变得敏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无法否认——自己正在“转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蛆。但他也不再是柴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,他做了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中,他穿着皓为他准备的蛆纱婚服,抱着那只蛆宝宝,漫步在由腐肉堆成的长廊,两旁是曾经排斥过皓的科学家们——他们全都面无表情地站在腐烂实验服里,目送他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欢迎,蛆之父。”他们齐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梦中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恐惧,是某种……被理解的感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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