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可…”皓揽住他,声音点点颤抖:“对不起…我…”
但柴可没有回应。他口中喃喃:
“…你是…他…还是…是我…”
这声音像幽灵。
皓几乎要崩溃,却转念。
他挣开绪怨,迅速操作急救泡沫与冷却贴片,替柴可降温、输氧。
他的脑子像被闪电劈中,已分不清自己是救援者还是共犯。
天亮前,实验室内一片狼藉。
碎裂的玻璃管、洒落一地的蛆液与血污,各式监控仪器死机。
外头湿重的雨声隔着窗玻渗进来,凝结在寂静中。
柴可躺在低速监护状态,仪器记录他微喘的呼吸,但心脏输出微弱,不再有所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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