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笑得更加温柔,他知道,不需要再强迫。这颗心,已经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可开始频繁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梦见自己怀孕,肚子里不是胚胎,而是一整窝白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梦见自己对着皓唱那首《蛆蛆的心你不懂》,音准完美、情感饱满,唱到最后,他居然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醒时,他嘴里还在哼副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唱歌。”皓坐在床沿,一脸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!”柴可立刻反驳,但皓已经从录音装置里播放回放,柴可听见自己呜咽着唱着副歌,情真意切,简直是原创歌手转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比死亡更严重的羞辱。他是一名冷静、严格、精密至上的研究者,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在睡梦中对一只混合肉蛆与人形的怪物唱情歌?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我感觉越多,我越能确定,我们是彼此最完美的搭档。”皓的语气像在谈恋爱,也像在进行某种心理渗透手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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