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在废墟降临。他们走出破碎的研究站,蠕行回车旁。皓帮柴可披上回收的兽毛披风,自己沾满泥浆与蛆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皓一直细细讲述:“你逃离的那晚,我原本以为,这会是终结。可你现身在咖啡厅,不仅不阻止我,还喊出了我的名字,那时我想——我真的…感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柰时,柴可回头看他:“你…到底是怎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皓笑了:“每A次约会后,我都用肉眼观察你神经末梢流动,你的瞳孔变化、肌肤温度变化都被我记录。我几乎拼出了你的感情结构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可听到这句,僵得滞住。“你…你在我体内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皓点头:“不仅在你的体液中,在你的记忆里,也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,他们在湿泥中席地而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可靠在皓胸口,头角还覆着蠕动的小蛆。

        皓轻声唱起断音情歌,歌词残缺却不停,他唱给夜风与蜗牛,也唱给他的唯一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可的眼底,有“放松”也有“困惑”,混合迷离与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微曦降临,皓早已醒来。他将柴可包裹在一层塑膜中,防止蛆液染湿,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,推着三轮车载柴可返回住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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