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器内的空气冷冽刺骨,与外界的腐肉温度形成鲜明对比。
被封闭起来的我,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玻璃牢笼中,四周是透明的壁障,能见到外界的影像,却无法触及那令人熟悉的气味和触感。
接下来的几日,他带我离开了那片山林。
沿途的光与声、汽车引擎的低鸣与远方城镇的模糊轮廓,对我来说都是陌生与晦涩的诗句。
柴可斯基夫有时会用手指敲打玻璃,嘴里自言自语着我无法理解的语言。
他在观察我,也在等待。
他把我带进一间装满金属设备与实验灯的空间,那里冰冷、明亮、消毒水气味刺鼻。
每一道白光落在我身上,仿佛都将我切割成一片片透明的剖面图。
我开始感觉到自身的变化。
原本滑嫩的身体逐渐产生微妙的异变,某种力量在我体内苏醒,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活力和意识。
我学会了注视他的脸——那粗糙的毛皮、深陷的眼袋,以及鼻梁上那副旧得发黄的眼镜。
他也注意到了我对他凝视的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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