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了——自己第一次把皓从腐烂尸块里捞出来的画面,那副身躯仍湿漉漉,体表半透明,数百只蛆兄弟姊妹在他脚边蠕动,而皓……皓那时就睁开眼,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是第一个看着我不感到厌恶的存在。】皓的声音在他脑中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更多画面倾泻而来:他们第一次【约会】时柴可被他逼着喝下孢子制成的玫瑰气泡水、皓挤出自己蛆液织成的衬衫送给他穿、还有那一夜皓躺在他窗边,满脸蠕动的颤意,唱着那首俗气的歌:

        【你是我的唯一宝贝~腐烂也值得珍贵~】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,那么荒谬,却也那么……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可几乎站立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是被记忆冲击还是那爱核的生理影响,四肢开始微颤,皮肤泛红,额头渗出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受到一种古怪的【温柔】从体内深处蠕动起来,像某种溶解在血液里的情感,开始改写他的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……不能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你早就被感染了,柴可。】皓说,【你的逻辑,是孢子最先溶解的那块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