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蛆蛆的心你不懂》。
破音、走调、节奏混乱,甚至副歌重复了八次,背景还能听见我蠕动声与尸体分解的声响。但——
那是我的告白曲。
“蛆蛆的心,你不懂~我躺在你的尸块上哭红了眼眶~从实验皿爬出来,只想给你一个拥抱~你却对我放电击棒,哎呦~心好痛~你怎么忍心踩烂我尾端的肉~~”
柴可听得脸都青了。
我知道,这不是正常的表白方式。
但我是蛆,我对浪漫的理解来自腐肉的余香与尸水的温柔。
我看着他,他看着我。
我说不出完整的话,但我拼命模仿他曾说过的那些词汇。
“你……是……我造的……但……我……我现在……要你当我……”
我停了一下,舌头在口中翻滚,我尝试组合正确的音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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