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宁最爽快了,不像你和昭阳让人急得上火,你是畏畏缩缩的一切处于被动,昭阳是又爱又怕,半推半就,建宁就和你俩的作风不同,最合我的胃口。”
“那你说建宁是怎么个作风?又是如何个爽快法?”
毛东珠好奇地追问着韦小宝。
“建宁说脱就脱,脱个一丝不挂,说干就干,干个淋漓尽致,而且敢说敢干,各种姿势来者不拒,在上在下毫不再乎,别看她年龄最小,却从不咬牙皱眉的,比起你们两个来,她可真是后生可畏。”
“建宁那小丫头本来就像是个野小子,只有她那样的野丫头才能受得了你这种蛮劲。”
毛东珠调侃着韦小宝道。
“好妹妹,你怎么越来越爱取笑哥哥?我对你们都爱极了。”
“你到底欣赏哪种类型的?”
毛东珠又追问起来。
“其实,我爱你们是一样的,我之所以说建宁最对胃口,只不过因为她在床上的大胆作风对我的胃口,能让我大肆疯狂。那是因为她现在还未完全成熟,还很幼稚,所以少了成熟女性那种含羞带媚、表面羞涩内里风骚的风韵,也就不会所谓的半推半就、顺水推舟等手法,所以在床上才会对我毫不保留,因为她也不知道保留、还不知道“含蓄是美”的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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