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峤接过明珠,一面吃惊道:“总座,这道石门不下数百千斤,如果连着机关,无异生了根一般,如何推得开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小宝微微一笑:“石门由机关操纵,自然无法推得开,但公孙兄说得不错,此门启闭的机关,已因山壁受到巨大震动,已被震坏,才会发生裂痕。机关既被震坏了,也许就可以推得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之时,左脚跨上一步,掳起袖管,伸出一双修长白哲的手掌,按在石门之上,默运功力,缓缓朝前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相看他真的要推,在旁说道:“韦兄小心,别岔了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小宝回头笑道:“不妨事,兄弟只是试试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峤手中拿着骊宝珠,侧脸看去,但见韦小宝双手按在石门之上,静立不动,但他一件青衫,已经渐渐飘了起来,有如灌足了气一般,心头暗暗惊异,忖道:“总座年纪比自己还要少了几岁,这一身功夫,自己当真望尘莫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心念转动之际,只听韦小宝舌绽春雷,大喝一声,双手使劲往外推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但听石壁间起了一阵格格轻响,那是铁条绷断之声,石门已经缓慢的朝外开启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相目中神采飞扬,惊喜道:“韦兄这份神力,真是举世罕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峤更是睁大双目,咋舌道:“总座这是什么神功?竞有这般大力,真的把石门推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话之时,韦小宝已把石门全部推开,双手一松,一身被真气鼓起的情形,也缓缓垂下,面不改色,只是徐徐吁了口气,笑道:“兄弟推开一道石门,哪能称得上什么神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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