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已经回不去了,只能硬着头皮等着。
吴月娘几个都装不知道,还管住丫头不让乱跑。
只有孟玉楼有点心软:“大姐,您是一家之主!您不出去接一下,她怎么好进来呢?万一赌气再走了,那笑话就大了。”
吴月娘冷冷一笑:“走了才好呢。这女人太势利了!当初拼死拼活要嫁的是她,后来不声不响反悔的也是她。如今见我们家没有遭灾,竟然又巴巴撵了过来,你们说还要不要脸?”
潘金莲呵呵笑道:“要不要脸你都得收留。你看那玩花楼盖的,就跟行宫似的。不要说我们这些人了,连你大姐都比不了。”吴月娘听了更加气愤:“我偏不让她住,看她能怎样。”
潘金莲提醒道:“您别较真啊。别看汉子现在气哼哼的,要不了几天又会当宝的。到了那个时候,您就是最大的恶人。”吴月娘手一挥:“那我今天就来做做这个恶人!”
李瓶儿一直挨到傍晚时分,才见吴月娘慢慢踱了出来,一张脸冷得跟屁股似的。
到了也不言语一声,站一下又转了回去。
李瓶儿连忙下了轿子,抱着银瓶紧紧跟在后面。
吴月娘刚进二门就甩手走了:“玩花楼还没盖好呢!你先在马房住着吧。”那间马房是给下人住的,现在却拿来当新房,可见她有多么激愤。
李瓶儿也不敢计较,只好让丫头去铺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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