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门子冷笑一声:“那是给我的,想见翟老爹至少四百两。”来保“啊”地张大了嘴巴:“怎么要这么多?”老门子有点不屑:“这点银子还算多吗?与你们主子的万贯家财相比,还不是九牛一毛。”
来保还想讨价还价:“关键是回去没法交待,翟管家这边只安排了五十两。”老门子有点无奈:“你这人真是死脑筋。要是家产都被抄没了,到时候五两都不剩。”
来保想想也对,只好委托给老门子。
随后便到客栈住下了,等候老门子的通知。
翟管家似乎很忙,过了三天也没露头,搞不清什么情况。
他们还不敢过去问,一问就可能彻底黄了。
期间来保反复地挣扎,到底是逃还是不逃?
逃也不是没有风险,万一西门庆躲过此劫,那他的末日就到了。
何况来兴还目光炯炯地盯着,就怕他有什么非分之想。
现在他们没有心思玩了,饭也吃不下,觉也睡不着,整天盯着屋顶发呆。
此前办差很潇洒的,到地方找个客栈一住,然后一人包个妓女,想怎么疯就怎么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