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就咬吧,还真能咬死我不成。
“啪嗒——”
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。
有液体滴落在地板上,在寂静的殿中清晰可闻。
他睁开眼,却见沈衾正拿着一把尖利的匕首,手臂上一道红色脉络被划开,鲜血顺着小臂滴落在地。
“你干什么?!”齐彻惊道。
沈衾眼中红雾未散,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,又往另一只手臂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两只手臂顿时鲜血淋漓。
“够了!”齐彻呵斥出声,握住匕首。
“不够,远远不够。”沈衾开口,声音嘶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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