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猪哥,经过了一个寒假的同居生活,最初只是床上那些事变得更急、更花样百出。
猪哥不再满足于普通的做爱,开始提出一些姜娜从未想过的要求。
他会要求姜娜摆出一些屈辱的姿势,用手机拍下那些不堪的画面,手上的力道也变得越来越重,在她身上留下青紫的痕迹。
称呼也变了。
“娜娜”这个亲昵的称呼,不知何时被“小母狗”取代了。
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从猪哥嘴里冒出来时,姜娜浑身一抖。
“猪哥……别这么叫!……”她小声抗议,声音里带着难堪的颤抖。
“咋了?害羞了?”
猪哥却嘿嘿笑着,粗糙的大手用力拍打着她的臀瓣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,“我就喜欢这么叫!多带劲!小母狗,叫一声主人听听?”
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欲望和征服的兴奋光芒。
长久以来形成的顺从惯性,那种在强势面前习惯性的退缩,以及对被爱的病态依赖,像沉重的枷锁捆住了她的手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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