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接过钱,在大拇指上抿了抿,心领神会地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备用钥匙递了过去。
“原来是你小子点的,行啊,鸟枪换炮了?这一晚不少钱吧?”
“不便宜,攒了好久的嫖资呢。”朱刚强敷衍地回了几句,接过钥匙,踩着那些淫言浪语交织成的背景音,一步步走上二楼。
凌汐躺在在那张散发着陈年霉味的床铺上,隔壁207室的交战已经进入了某种歇斯底里的狂热。
男人嘶吼不断穿透墙板:“妈的……叫啊!平时在外面装得跟圣女一样,现在还不是被老子干得求饶!”伴随着女人那近乎破碎、带着哭腔却又亢奋到极点的尖叫:“啊………操死我……我就是骚货……再快点……”
“操死你……叫大声点!”男人那粗鄙的嗓音,在此时的凌汐听来,竟然幻听成了朱刚强的咆哮。
她极力摇头,试图将所有与朱刚强有关的信息全部摆脱。
房间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,映照出她微醺的美貌,脸颊上那层红晕如胭脂般晕染开来,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欲望点燃的女神——圣洁却又堕落,美得让人窒息。
隔壁的动静更大了,像是故意冲着她而来。
女人的浪叫尖利而急促:“啊……老公……你的鸡巴好粗!快点……操死我这个贱货……”男人粗鄙的回应像野兽的低吼:“妈的,你这骚逼真紧……老子今天非射满你……叫啊,叫得像个婊子一样……谁他妈操你最爽?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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