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大手微微用力,按着洛霜兰的后脑,引导着她螓首起伏的节奏和深度。
“唔……咕啾……”洛霜兰的喉咙里发出被粗大肉棒堵住、模糊不清的呜咽。她艰难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,脑袋开始上下起伏卖力地吮吸吞吐。
每一次深深下咽,那粗壮的龟头都顶到她柔软的喉咙深处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喉部肌肉被强行撑开变形的触感;每一次吐出时,她的小舌便缠绕而上,用力地卷动着紫红龟头的冠状沟,用舌苔的粗糙感刮蹭着敏感的马眼边缘……
吧唧……滋溜……吧唧……滋溜……
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内殿中格外响亮。
那是唾液与肉棒摩擦的声音,是龟头刮蹭软腭的声音,是喉咙深处被强行贯穿时发出的呜咽声。
每一次深喉吞吐,都带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,从两人唇棒结合处被挤压出来,发出噗叽的轻响,溅落在她的下巴和胸前。
洛霜兰彻底沉沦在这屈辱而充满快感的侍奉中。
她再无半分“纫兰仙子”的仪态,眼神迷离涣散,只剩下对口中这根肉棒、对那即将喷涌的阳精的极致渴求!
她甚至主动地腾出一只手,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身后,用力掰开那昨夜被过度征伐、依旧微微红肿的臀瓣,将那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泥泞、微微张合的屄穴,欲求不满似的努力抠挖起来,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着,发出无声的邀宠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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