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的那一刻,好像有一层宣纸,被屋檐落下的雨滴洇破。
不真实的薄膜被撕开,木偶似的人们宛如一同上了发条,死寂过去,一切终于又运动起来。
眼前的建筑熟悉而又陌生。
桂圆不由怪叫一声。
“咦!怎么又是马府!”还是看起来陈旧了很多的马府!
他们刚才不是选了春娘的那条路吗?!
难道说他们理解错了?
纵使桂圆蓄了满头长发,现在却也浑似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脑。
此刻的马府张灯结彩,灯笼高挂,同他们初至草广镇时,在月夜办酒的马府十分相像,俨然一副喜事临门的景象。
莫非他们来到了马清箫和佟念冬的婚礼?
似乎是为了印证桂圆的猜想,炮竹声噼啪乱耳,伴随着刺鼻的硝烟,马府气阔的大门开启,新郎官胸系红花,缓缓从门中走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