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比我想像的还小，听起来像是怕被谁听见。
他沉默地看着那张纸，喉结微微滚动。
85折太亏，65折太羞耻，第三种还能接受……但35折也太吸引人了。
我看得出来他在心里做着各种演算，却不敢看我。
“既然都说是装情侣了……那就第四种吧。”
他忽然低下头，在我耳边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我们用借位就好，亲嘴角那种角度，拍起来会像真的。”那句话的尾音几乎贴着我的耳朵，低沉又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压抑。
“你觉得呢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。”
我明明可以拒绝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嘴巴比脑袋先动了：“……可以。”
他微微一愣，耳根瞬间红了。
“那就第四种吧。”他清了清喉咙，假装镇定地对店员说，“反正只是借位，又不是真的。”
店员显然比我们还兴奋，笑得像在主持什么恋爱综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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