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着她头发,明锦闭着眼睛,脑袋枕在他手上,让他伺候自己,总觉得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是金主啊,有钱的又不是自己,明锦望着窗外,今天好像是十五,月亮很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仲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“嗯”了一声,正在用温水冲掉她头上的泡沫,明锦被他按摩着脑袋,渐渐有些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强打着精神睁开眼,仲泽已经用毛巾裹着她的头发,明锦有些不好意思,悄悄戳戳他的腿,说,“仲泽,咱俩位置是不是反了?应该我伺候你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从水里抱出来,擦干身上的水珠,轻声回她,“想伺候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谈不上“想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仲泽应该也不需要什么特殊的伺候,如果非说有,那应该是身体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浴室里不开灯,适应了暗光,仲泽扔给她一件小裙子,明锦穿上,他找到吹风机给她吹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趁他不注意,明锦偷偷戳他身前的那团物件,他便换了个方向,给她吹另一面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他挪到什么位置,明锦都会在他身下戳戳点点,甚至还伸手握住,挑着后面的囊袋前后颤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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