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长期以来在贫困生活中变得坚强,恐怕失去理智的梅丽莎要在哈米什的一番话下彻底崩溃,就连妓院里保留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完全抛弃。
“求你们了,我什么都会做的。不管怎么样,不要,不要带我离开这里。我可以把钱还清的,求你们了!”梅丽莎压不住喉咙里的抽泣,跪在冰冷的笼子里,号啕大哭起来。
“哭吧,把她带到船舱里面,别让她死了就行。”哈米什看着几个手下抬起甲板上哭嚎的铁笼,满意地拍拍手。
三天后,贝克兰德的运河港口上,一对工人看到冒着黑烟的驳船靠近码头,船工抛下系绳,船锚落入水中。
装卸工人便立刻冲上驳船,清空驳船上所有藏在隐秘角落里的走私货物。
几个船工走进阴暗的船舱,听到船舱里仿佛小猫颤抖的呼吸声。
一个装卸工打开手里的煤油灯,看到身上穿着兔女郎制服的梅丽莎蜷缩在船舱角落的笼子里,双眼无神,连呼吸都是奄奄一息的模样。
“哈米什阁下,这有个女人。”装卸工往甲板上探出头,看了一眼已经下船,拄着拐杖的哈米什。
哈米什回头看了一眼装卸工,冷淡地说道。
“准备一辆马车,送货用的,要放得下这个笼子,然后送到索恩街六十六号。”说完,哈米什戴上高礼帽,走进一辆豪华马车里。
装卸工回到船舱,笼子里的梅丽莎也察觉到驳船已经抵达目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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