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…不要再扎了……对不起……饶了我……”银月仙子泣不成声。
她虽没纹过身,但凭借金丹期修道士的肉体强度,区区针刺的疼痛并非不能忍受。
可眼下这一针针显然不能以常理度之,那玉灵儿一针刺入,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轻轻搅动皮肉后才拔出,这便徒增了不少疼痛。
而那针尖上的紫黑液体更寻常,是由玉灵儿利用从百藏子遗留的藏品与李芒采集的药材制作而成的“绣欲墨”,专门用于在女体上纹刺各种邪淫阵法。
玉灵儿手持“淫骨针”将绣欲墨刺进皮肤,墨中的药力便渗入皮下,侵蚀并改造银月仙子的身体。
眼下银月仙子便感到被针刺过的地方热辣麻痒,药力侵蚀子宫,引动欲火焚烧,炽热难忍,引得身体本能地分泌更多淫水企图化解那份炽热,可那份炽热还未被化解,下身的女性器却在欲火的焚烧下变得愈发燥热,欲求不满。
同时银月仙子又能感到那药力混合欲火进入经脉,沿一个与自身所修功法截然不同的路线运行,其中一些先前未曾动用的细小经脉被汹涌的药力和欲火强势侵入,使其以一种超出正常修炼效率的速度被扩大,若非绣欲墨的药力及时修复破裂的经脉并被欲火煅烧定型,否则这些经脉一定会被生生撑爆。
但哪怕经脉安然无恙,这般折腾经脉也会给银月仙子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,每一针扎下,就会有一股新的药力裹挟欲火粗暴地撑开一段狭窄的经脉,使得仙子被体内那难以抵御的钻心疼痛折磨得痛苦不堪。
李芒在旁边目睹着这一切,银月仙子的身躯在冷冷的月光下有如玄冰寒玉,那被疼出的一身冷汗将身体浸得油光水润,那纤纤细腰一下一下的挣扎扭动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男性的欲念,使李芒总有一种想要立刻扑上去,将这块展现出旺盛生命力的美肉征服的冲动。
只是那仙子的哭号太过凄厉,令得李芒多少也是心生不忍,在屋里再站了不多时便出门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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